从未对设计产生厌倦——专访日本著名设计师佐藤可士和
作者:qanglee 日期:2012-01-08
人物简介
佐藤可士和,艺术指导/创意指导,当今日本设计界、广告界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之一。1965年出生于东京。1989年毕业于日本多摩艺术大学平面设计系,毕业后进入日本知名广告公司博报堂。2000年成立自己的的设计工作室“SAMURAI”,自此,他将施展本领的舞台由单纯的广告、宣传工作,扩展到产品设计、店铺的空间设计乃至整个品牌的打造上。
代表作品:偶像团体SMAP宣传活动、麒麟“极生”发泡酒的商品开发及宣传活动、都科摩手机产品设计、优衣库全球旗舰店的创意指导、藤幼儿园的翻新设计、便利连锁店7-11品牌形象设计等。
获得奖项:东京艺术指导俱乐部(ADC)大奖、东京字体指导俱乐部(TDC)金奖、每日设计奖、朝日广告奖、龟仓雄策奖
从未对设计产生厌倦——专访日本著名设计师佐藤可士和
作者:qanglee 日期:2012-01-08
人物简介
佐藤可士和,艺术指导/创意指导,当今日本设计界、广告界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之一。1965年出生于东京。1989年毕业于日本多摩艺术大学平面设计系,毕业后进入日本知名广告公司博报堂。2000年成立自己的的设计工作室“SAMURAI”,自此,他将施展本领的舞台由单纯的广告、宣传工作,扩展到产品设计、店铺的空间设计乃至整个品牌的打造上。
代表作品:偶像团体SMAP宣传活动、麒麟“极生”发泡酒的商品开发及宣传活动、都科摩手机产品设计、优衣库全球旗舰店的创意指导、藤幼儿园的翻新设计、便利连锁店7-11品牌形象设计等。
获得奖项:东京艺术指导俱乐部(ADC)大奖、东京字体指导俱乐部(TDC)金奖、每日设计奖、朝日广告奖、龟仓雄策奖
旧家具的再生,“嫁接”新生机
作者:qanglee 日期:2011-07-02
一只老式沙发的靠背上像负重的背夫那样错落着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里面的植物泼洒着蓬勃的绿色,不断地蔓延开去形成沙发靠背上的活动装饰;一只被废弃的小浴缸接合着被弯折成云朵状的建筑铁丝网,里面布满的雏菊,泼辣地呼应着铁丝网上附着的肥皂盒中的同类,这个浴缸原先的搭档俨然成了两个小花盆;折叠椅要么架上几层抽屉成了植物梯田,要么铺上一层肥厚的草皮以不可轻易获得的柔软诱惑着经过的人;还带着玻璃的废旧白色窗框成了一个简易温室,而藤椅坐垫的破洞刚好让一簇植物鲜活地蹿出来;钢丝床架加椅子、角柜和镜子的组合完成了一座奇妙的屏风设计……如此的奇思妙想不一而足,用所有日常零件搭建出一座超现实主义的当代花园—“Da Morto A orto”系列。
这个系列是设计师Peter Bottazzi 和Denish Bonapace变出的戏法。这些已经无人问津的废旧家具被他们回收过来,以他们的奇思异想配上七零八碎的日常物件而涅槃再生,这些令人耳目一新的“混血儿”幻化出无穷吸引力。
“Da Mor to A or to”的意思就是“变废为宝”。这些出人意料的神奇花盆也曾出现在今年米兰设计周的外围展中。“变废为宝”系列作品是米兰政府正在实施的一系列“积极设计方案”的第一个环节,“积极设计方案”将文化和园艺结合在一起建立起一个“种植季”。在此期间,人们积极探索保护私人环境、家庭环境、城市环境和我们生活的星球—地球环境的可行或创新方法。

Peter Bottazzi喜欢通过一些富于创意的改动研究人在日常空间与家具之间的限制与突破,并重新诠释日常中部分与整体的关系。Denish Bonapace的兴趣点主要在于身体与服装之间的关系,扭曲、缠绕、折叠,有时只需要一点点的改变就能够呈现出人与服装接触中产生的不同状态与变化。看来“变废为宝”和他们的一贯兴趣有着必然的联系。Peter和Denise在谈及他们的设计灵感时说过一段诗意盎然的话:“无论在设计观念中彼此相近或者彼此背离的道路如何进展,它们总是会指向观念性的、反讽的、诗意的设计风格与手工技艺。我们的思维与双手总是合着内心跳动的节拍在颤动。”
AT&T创意手绘手机广告
作者:qanglee 日期:2011-06-29
威尼斯双年展:一场装置艺术的较量
作者:qanglee 日期:2011-06-16
在观看了本届威尼斯双年展大部分的国家馆展览之后,我发现今年的双年展在沉浸式环境装置中,已经逐步形成了一种无法避免、竞争激烈的斗争。这样的战争在占据了优势地位的英国馆(代表艺术家迈克·尼尔森)、德国馆(代表艺术家克里斯托弗·施林格赛夫)以及法国馆(代表艺术家克里斯蒂安·波尔斯坦基)之间尤为明显,此外,瑞士馆(代表艺术家托马斯·赫赛豪恩)以及捷克共和国国家馆也参与到了这场混战中。捷克共和国国家馆的代表艺术家是鲜为人知的艺术家多米尼克·郎(Dominik Lang),他在场馆中安装了一件效果奇特、类似于时光储存器的装置,装置中放置了大量普通的战后雕塑作品——这些雕塑都是他父亲吉日·郎(Jiri Lang,1927-1966)创作的,他在多米尼克出生前不久停止了艺术创作。这件装置作品起着发人深省的暗示作用:它使人们想起了那些在艺术创作的特定时期,大部分都在等待中度过的默默无闻的艺术家,以及艺术品变成物品、等待结束被忽视阶段的能力。









